博物志
红泥制成的整套茶具,虽算不上最名贵,但十分风雅。因白乐天之语“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红遍了大江南北,一时间,凡是自诩文人雅士的,皆以使用红泥酒具茶具为荣。
河东八俊曾击退契丹、守卫清河,百姓感激,便在清河各地创作八骏图石刻,用于纪念。此图所刻为丰能奇,他曾得到墨山道一个奇人的指点,学了一些机关术的皮毛。然而仅仅是皮毛也足以位列八骏之一,相传江湖闻名的月神居所便是由他所建造。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金银器以饰物为主,少见容器,融合了鲜卑、突厥等北方少数民族的风格,受中、西亚波斯萨珊王朝等国家的影响,颇有异域风情。
河东八俊曾击退契丹、守卫清河,百姓感激,便在清河各地创作八骏图石刻,用于纪念。此图所刻为绳文,其人颇具侠义,是河东八骏的组织者,没有他也许就没有后来的八骏,也没有后来的传奇。可惜的是绳文身体赢弱不能练武,只能与弟弟绳武一起行侠仗义。
传闻中能够凭空生钱的未央城宝物,据说是温家先祖以女娲补天之奇石打造而成。为表诚心,南唐国主令未央城城主东阙公子向大宋进献生金瓯,以代替今年之贡品。到达开封后,东阙公子在樊楼设下群英会,请全江湖共同见证此盛事。
河东八俊曾击退契丹、守卫清河,百姓感激,便在清河各地创作八骏图石刻,用于纪念。此图所刻为睡道人,其人虽名为道人但是是不是道人无人所知,也无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只知道八俊聚义之时他便飘然而至,也许他的武功才是八俊中最强的。
旄、节、旌、旗为中国古代礼仪制度中的重要仪仗标识。 节为君主行使特殊使命的凭信;旄是以牦牛尾为饰的长杆,旄节则在旄首下再串牛旄或羽旄,象征军事指挥权;旌为旄牛尾或兼五色鸟羽装饰竿头的旗子,而旌节是使臣所持的信物;旗以帛为面,用于等级标识和军事指挥。 随着礼制规范与实用需求的不断演变,几者的功能和形态有所交叉。为统一剧情传达,符合直观认知,十六巷以旄节为统称,来涵盖其作为信物、军权符号及身份象征等的多元意义。
无钉、无铆、无桥墩,却支撑起了长宽惊人的木制流水轨道,然凌云轨运输的不只有水流。此等技术可称得上一句鬼斧神工,不愧为张万师所建造。
古传有一天河与海相通,仙人可乘浮槎随意去来。鸦得此灵感,在张万师流水轨道基础上,设计了云槎,并将手稿藏于旧屋,等旧友来取,然二人都未能得见云槎落成。
河东八俊曾击退契丹、守卫清河,百姓感激,便在清河各地创作八骏图石刻,用于纪念。此图所刻为仇越海,他是八骏中的奇人,一手摄星拿月无人能敌。相传当年他曾独自一人潜入契丹大营盗走了契丹人的兵符,一个人就搅得契丹天翻地覆。
天生巨力、但心智不全的沙陀武士。 他在遭到禁军抛弃后,被洪肆收留,成为了无忧帮的杀戮武器。
九流门现掌门,鬼市子掌权人,神秘寡言,沉稳如山。 据说他身高一丈,武艺高强,还会缩骨穿墙、遁入虚空之术……总之传闻很多,有的甚至已经到了离谱的程度。
容鸢是生于战乱的墨门遗孤,几经辗转后被慕容延钊收为义女,养在军阀门下。 后她为追寻术的精绝毅然背叛墨门,又在顿悟道的真谛后决然奔赴火海。 她既是军中一把锐利的刀,亦是空中一只长飞不落的鸢。
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它就注定是容鸢最忠实的信徒。 只要是容鸢选择的道路,它都会毅然追随,永无二心。
幼时,熊熊火光冲天,从郑家逃出来的女儿,慌不择路地撞入狼群。被狼养大的孩子,已然忘却自身是人是兽。 后来,鬼樊楼灯火繁华,忘却人言的白狼主,见过了比兽还凶恶的是人。被狼喂养大的孩子,重新记起了人的丑恶。 她一生两次从人群奔向狼群所在之处,第一次是逃亡,第二次是回家。 这世间,人将她当作狗,而狼将她当作狼。
鬼街十四煞中,七煞鬼公子姜隗,最令人闻风丧胆。 他似人似鬼,似正似邪。有时他是最慈悲的公子,吟诵佛经,为那些被世道所害的无辜女子送行。有时他又是最可怕的凶煞,轻晃纸伞,将那些挡在面前的人尽数斩杀。 旁人敬他,也惧他。但没人懂他。 姜隗也不在意。这许多年里,他着旧嫁衣,等一个不归人。日日夜夜,由着那些愧疚钻心蚀骨,过得浑浑噩噩不辨晨昏。而在得知隐雾林兴许有起死人肉白骨之药时,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清醒。 阿姐,纵是妄想,阿夔也要走这一遭。
舞狮兄弟是达安郑氏暴乱中的幸存者。 那年常喜十七岁,常乐六岁。两兄弟眼见宅中血流成河,而亲友尽数亡于流寇刀下。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世道面前,善是如此虚妄与无力。后绝望的常喜抱着昏迷的弟弟仓皇出逃,却因力竭跌入河中,最后是鬼街六煞坤幺儿行经此地,一时心善救下了他们。次日醒来,常乐忘记了发生的一切。常喜便再不提及往事。他深知世道之恶,他无力抗衡;而血仇之深,眼下亦无力得报。于是他默默咽下一切,成为坤幺儿手下舞狮兄弟团的一员,借巡游之名为恩人搜集情报,并暗中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总有一日,他要向这世间的恶,讨回失去的一切。即便代价是,他也会沦为恶的一员。
醉拳客原名陈全,是鬼街十四煞中,最肆意潇洒的一个。 他在地里打滚的那几年,正逢乱世,又遭饥荒,日子实在称不上好。但他随他父母,最会苦中作乐。于醉拳客而言,世间万物,皆有个中乐趣。而其中最者,唯酒是也。醉时见天见地,如梦似幻,更添趣味。但他这般心性,不免遭人诟病。有人在他醉时来寻麻烦。这可好,反叫他在醉中领悟出了一套别样的功法。 有些游手好闲之士听了此事,大感好奇,常来寻他比划。长此以往,他便渐渐打响了醉拳客的名号。但醉拳客对什么名号啊,江湖啊,都不甚在意。只要日日有酒,再交几个好友,那便是,最最畅快的一生了。
什么财神,原也是人。 原也是街坊四邻交口称赞的本分商贩,本着姓名里一个“真”字起早贪黑讨生活,可惜向来只知劝自己知足,却不知高门的大人们永不知餍足。 未央城倾轧,史真一朝失去所有,在尘土里几经生死,史真才明白了许多“早该明白”的道理—— 你不赚钱,自有人要赚,你欲人活,人却只欲你死。 未央城的一块玉玦,使得史真拥有了从头再来的机会,他改“真”为“鸩”,从此成为温无痕手中的一招狠棋。逐温无缺出城后,他以为自己能成为未央城的上宾,可温无痕的眼里,纵使是浑身镀金,他也不过是一只招人厌倦的蟾蜍。 凭什么温家人天生是财神?我偏不信。 凭着这句话和未央城的独门武学,他最终得到了江湖上最为神秘的那位“楼主”的青睐。 从此以后,他不再是江南史真,也不再是未央城史鸩,他是开封府的史大人,是绣金楼的玄林掌司,更是……万人拥戴、万人恐惧的——黑财神。
冯夷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河伯”。年少支着咸鱼摊儿叫卖时没有,目见契丹入寇时没有,路遇洪水滔天时也没有。不是所有人都要做话本的主角,不论是济世的英雄,还是虚妄的神祇——因为不值。人不是为了别人活,天地逍遥,来去孑然。人,总是为了自己。 所以冯夷不懂她,不懂这天下第一自找麻烦之人,不懂张氏托孤之时,她为何要戴上河伯的面具。明明自是凡人一个,为何要贴金涂泥,去做泥塑的菩萨。 “阿鱼,值得么?”冯夷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那人却只是笑笑,望着波光粼粼的黄河。 “或许有一天,不值得也会变成值得。” 这一天或许以另一种方式到来了。漫天的冷雨、滔天的洪水、紧闭的城门,和……倒在了冯夷怀里,再也没有生气的那个人。 “阿鱼,不值得……这世道,不值得。”
“报!堂主,今日堂内点卯三百六十二,又少了三人!” “报!堂主,堂内还剩米粮六十二带,还能撑十六日!” “报——” 冯如之翻着眼前的册页,听着糟心的来信,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比“不在乎”更恐怖的,是“习惯”:先习惯日复一日的坏消息,再习惯没米没面的土灶,最后习惯水来土掩的命。 黄河边的人,似乎生来便是为了习惯。习惯了弯腰,所以纤绳被牢牢勒在肩膀的皮肉上;习惯了面朝黄土,所以脊梁就被牢牢钉在了瓠子坝上。 可黄河边的人,从来不习惯端着饭碗,还要看天吃饭;不习惯跳进水里,洗不清一身冤;不习惯顶天的脊梁,被世道硬生生敲断。一切习惯,只为了等一次“不习惯”,一次与天争命,绝不低头的“不习惯”。 “报!堂主!白马驿有消息,说是冯老大要回来了!” “知道了。”
河东八俊曾击退契丹、守卫清河,百姓感激,便在清河各地创作八骏图石刻,用于纪念。此图所刻为古乐,他本是梨园弟子,不过却甚是古道热肠,听闻燕云之事后便一路北上,放下了最爱的琴,拿起了杀人的剑。
三排骑者,为张议潮的侍卫亲军“子弟军”,每人各执一物,弓囊、箭袋等,当中有执一大旗者,其上书“信”字。
戴幞头穿红袍的都押衙十人,骑马分列道路两侧,紧随鼓乐队之后,引导缓行。
穿红袍、骑白马者是为张议潮,其画中身量,高其余人一倍不止。一手执鞭,一手牵缰,前后左右,均拥护之,向前而行。
莫高窟第一百五十六窟,为张议潮功德窟。此画主体绘于南壁下部,漫漶榜题记载约为:河西节度使检校司空兼御史大夫张议潮统军除吐蕃收复河西一道行图。张议潮所留记录甚少,此画弥补了相关历史空白。此处展示为敦煌画院馆藏摹本(局部)。